第4章 藏在记录里的答案

隔了一夜，程未重新整理先前留下的笔记。顺序排好以后，“原创首演遭遇预算和意见危机”这件事出现了一条原本看不见的线索。

有人把修改多次的剧本递过来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担心碰碎的不只是物件。程未没有立刻接话，先记下上面能够核对的痕迹。

经过反复核实，程未把一条线索交给了演员、舞监与青年导演。讨论终于从“谁应该负责”转向“下一步能够做什么”。

这场争论没有人提高声音。意见却像两条相反的路，一条指向省事，一条指向更费时间但能核实的办法。程未选择了后者。

“你确定要继续吗？”旁边的人问。程未看着老排练室，回答说：“至少得弄明白，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是不同的一部分。”

在山城小剧场，人们常用习惯判断事情。可这次，习惯恰好掩盖了问题的边缘。程未把听来的说法分别写在纸上，拒绝把猜测当成事实。

这条线索指向的并不是某个神秘人物，而是已经存在很久的工作习惯。程未决定先验证它如何形成，再谈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