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两份不一样的说法

程未在老排练室等到了第二位见证者。两个人讲述的经过几乎相同，只有涉及修改多次的剧本的那一段出现了分歧。

晚间的工作结束后，程未仍在对照细节。修改多次的剧本与口述时间之间的矛盾很小，却足以让先前的解释站不住脚。

有人把修改多次的剧本递过来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担心碰碎的不只是物件。程未没有立刻接话，先记下上面能够核对的痕迹。

当日的决定留下了可追查的记录。程未认为这很重要：即使以后有人提出不同意见，也能沿着过程找到真正的分歧所在。

“你确定要继续吗？”旁边的人问。程未看着老排练室，回答说：“至少得弄明白，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是不同的一部分。”

经过反复核实，程未把一条线索交给了演员、舞监与青年导演。讨论终于从“谁应该负责”转向“下一步能够做什么”。

没有人能立刻说服对方。程未提出分别记录事实和意见，所有人都同意先把争执留到证据核对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