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再次走进商会衡器铺

天色再次亮起来的时候，孟衡站在商会衡器铺，发现这里与第一天相比已经有了一点微小而确实的变化。

“你确定要继续吗？”旁边的人问。孟衡看着商会衡器铺，回答说：“至少得弄明白，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是不同的一部分。”

在南市商路，人们常用习惯判断事情。可这次，习惯恰好掩盖了问题的边缘。孟衡把听来的说法分别写在纸上，拒绝把猜测当成事实。

新的发现并不意味着任何人故意说谎。记忆会遗漏，记录会出错，利益也会使人只关注自己的一侧。孟衡把这些可能逐一分开。

有人把锈斑铜砝码递过来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担心碰碎的不只是物件。孟衡没有立刻接话，先记下上面能够核对的痕迹。

晚间的工作结束后，孟衡仍在对照细节。锈斑铜砝码与口述时间之间的矛盾很小，却足以让先前的解释站不住脚。

事情暂时有了进展。孟衡把锈斑铜砝码收好，准备继续厘清差异并推动公平度量；这一次，同行的人比最初多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