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两份不一样的说法

唐宁在狭窄的楼梯等到了第二位见证者。两个人讲述的经过几乎相同，只有涉及居民意见册的那一段出现了分歧。

有人把居民意见册递过来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担心碰碎的不只是物件。唐宁没有立刻接话，先记下上面能够核对的痕迹。

新的发现并不意味着任何人故意说谎。记忆会遗漏，记录会出错，利益也会使人只关注自己的一侧。唐宁把这些可能逐一分开。

晚间的工作结束后，唐宁仍在对照细节。居民意见册与口述时间之间的矛盾很小，却足以让先前的解释站不住脚。

经过反复核实，唐宁把一条线索交给了轮椅住户、老邻居与施工队。讨论终于从“谁应该负责”转向“下一步能够做什么”。

当日的决定留下了可追查的记录。唐宁认为这很重要：即使以后有人提出不同意见，也能沿着过程找到真正的分歧所在。

没有人能立刻说服对方。唐宁提出分别记录事实和意见，所有人都同意先把争执留到证据核对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