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决定之前

决定公布调查结果前，林序请钟楼匠人、街区居民与计时官来到旧计时塔，希望每个人都能听见同一份说明。

“你确定要继续吗？”旁边的人问。林序看着旧计时塔，回答说：“至少得弄明白，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是不同的一部分。”

这场争论没有人提高声音。意见却像两条相反的路，一条指向省事，一条指向更费时间但能核实的办法。林序选择了后者。

在计时城，人们常用习惯判断事情。可这次，习惯恰好掩盖了问题的边缘。林序把听来的说法分别写在纸上，拒绝把猜测当成事实。

新的发现并不意味着任何人故意说谎。记忆会遗漏，记录会出错，利益也会使人只关注自己的一侧。林序把这些可能逐一分开。

当日的决定留下了可追查的记录。林序认为这很重要：即使以后有人提出不同意见，也能沿着过程找到真正的分歧所在。

林序把方案中的成本、风险和受影响的人逐一写出。没有完美的选择，但所有人终于看到了能够讨论的具体内容。